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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的笔记读书法及其现代延伸

时间:2018-11-05 来源:北京印刷学院学报 作者:严志永 本文字数:7166字

  摘    要: 笔记读书法是一种被很多读者采用的读书方法。本文研究了传统读书笔记的记录、管理和使用方式。笔记读书法存在的两个问题是较难进行图书内容摘录和笔记管理。智能手机和人工智能被用来改善这两个问题, 来作为对笔记读书法的现代延伸。

  关键词: 笔记读书法; 智能手机; 人工智能;
 

传统的笔记读书法及其现代延伸
 

  Abstract: It is a reading method adopted by many readers to take notes while reading books. This paper studies how to take, manage and use traditional reading notes. It is hard to extract book contents and manage notes, which are two problems of this method. Smart phones and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re used to improve these two problems, as extensions to this reading method.

  Keyword: reading method by taking notes; smart phone;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一、引言

  笔记读书法是一种常用的读书方法。《中国阅读大辞典》对读书笔记的定义是“人们在阅读书籍或文章时, 根据各自的理解和需要, 为记录读书心得或整理文中的精彩部分而做的笔记, 一般都要载明材料出处”[1]。做读书笔记可以“促进理解、锻炼思维、加强记忆、积累资料”, 因此成为一种常用的读书方法, 早在魏晋南北朝时就已经出现[1]。从现有材料来看, 古今中外很多读者都在使用该法进行阅读。该法虽然对于提高阅读效率起了重要作用, 但是从实践来看也存在若干问题, 其中两个突出的问题是较难进行图书内容摘录和笔记管理。

  智能手机进入人们的生活后兴起了移动支付、打车服务、共享单车等新事物, 极大地方便了人们的生活。随着人工智能的快速发展, 出现了语音识别、自动驾驶等新技术, 已经或即将给人们的生活带来很大便利。智能手机和人工智能也为克服笔记读书法存在的两个问题提供了一个契机, 从而有望成为对传统的笔记读书法的现代延伸。

  本文首先对传统的笔记读书法进行分析, 然后对智能手机和人工智能对笔记读书法的延伸进行探讨。

  二、传统的笔记读书法

  很多名人都使用笔记读书法读书, 由于他们生活的主要年代并没有智能手机等现代工具, 因此本文称他们所使用的笔记读书法为传统的笔记读书法。传统的笔记读书法所需要的工具主要是纸和笔。

  笔记读书法很常见, 我国的顾炎武、李慈铭、张尔歧、徐特立、胡适、毛泽东、邹韬奋、老舍、王力、夏承焘、李平心、吴晗、费孝通、邓拓、李敖、林公武都在一定程度上采用笔记读书法来进行阅读;国外的黑格尔、马克思、克鲁普斯卡娅、杰克·伦敦、列宁、达尔文、凡尔纳、苏霍姆林斯基也大量采用笔记读书法[1]。

  《中国阅读大辞典》列举了上述二十余位名人的笔记读书法, 不过作为大辞典的条目, 对每一位名人如何做笔记描述得很简略。日本作家奥野宣之的《如何有效阅读一本书:超实用笔记读书法》一书对笔记读书法进行了详细的描述。奥野宣之的“葱鲔火锅式”读书笔记的内容包括写读书笔记的日期、书名、作者名、对自己来说重要的内容 (摘录) 和自己对这篇文章的感想 (评论) , 其中摘录以“○”标记, 评论以“☆”标记[2]。

  读书笔记的形式有多种, 《中国阅读大辞典》列举了三种:摘录式、评注式和心得式。周兰秀和翟志修列举了八种语文读书笔记方法:摘录式、体会式、提纲式、批注式、书签式、卡片式、剪报式和索引式[3]。范俊敏提出常用的读书笔记形式有七种:提纲式、摘录式、仿写式、评论式、心得式、存疑式和减缩式[4]。洪彩焕提出常用的读书笔记方法有五种:提要法、摘录法、标记眉批法 (限于自己的书刊) 、心得体会法和卡片目录索引法[5]。在现实应用中, 读书笔记往往并不是上述几种分类法中的某一种形式, 而是几种形式的综合体。例如奥野宣之的“葱鲔火锅式”读书笔记就既包括摘录又包括评注。以读书笔记辅助读书包含笔记的记录、管理和使用三个阶段, 下面分别进行分析。

  (一) 传统读书笔记的记录

  做读书笔记有时需要把大段的文字从图书上摘录到笔记所用的纸上。现有资料中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有三种。第一种是读者凭借自己惊人的意志力将文字抄写在纸上, 马克思、凡尔纳、钱钟书等人采用了这种方法。马克思为写作《资本论》就写了100多本笔记[1], 凡尔纳向记者展示的一个柜子里就包含了两万多张笔记卡片[1], 钱钟书曾写下五大麻袋笔记[6]。但是这些人都是杰出人物, 普通读者恐怕很难有这样的意志力。第二种是把书拆开裁剪书页, 李敖、达尔文等人采用了这种方法来摘录图书内容。李敖在读书时利用剪刀将需要的段落剪下来分类放在夹子里, 达尔文则将书中有价值的章节撕下来进行分类放置[1]。历史上曾有人建议每本书买两个副本, 一本用来裁奇数页, 一本用来裁偶数页[7]。这个方法的问题在于成本较大, 尤其是在当下图书定价上涨的情况下。第三种是欧洲近代早期学者们雇佣其他人帮自己做图书摘录, 自己在阅读时仅仅在图书上做标记即可[7]。这对于当前大多数读者而言是一个奢侈行为。

  图书内容摘录的困难是传统笔记法面临的第一个问题。这可能是当前读者们做笔记比较少的一个重要原因。

  (二) 传统读书笔记的管理

  随着笔记条目的增多, 记住每一条笔记是不现实的。人们常用的办法是把笔记进行分类存放和建立索引。为了方便日后的分类整理, 笔记应该记在活页、卡片、纸条这类方便整理的载体上, 记在本子上的话到最后似乎不得不将其拆开。夏承焘先生为了整理和携带方便, 就把笔记本从大本子改成了小本子, 一事写一张, 类似卡片[1]。李平心、吴晗等把笔记写在纸片和卡片上[1]。欧洲近代早期有些学者把笔记写在纸上, 然后再裁成纸条[7]。

  有欧洲学者建议采用商人记账的三个步骤来记录笔记, 即流水账、日记账 (分类排序) 和分类账 (带索引) , 不过提出者本人都未能实践这个想法[7]。有人建议把摘录抄写两遍, 一遍是按照阅读的顺序, 一遍是按条目分类[7], 这样无疑会大大增加抄录的工作量。黑格尔将摘录内容的活页纸按照语言学、美学、数学、心理学、史学、神学和哲学等条目进行分类[1]。为方便管理, 凡尔纳将摘记卡片分门别类放在柜子里[1]。欧洲人曾发明了笔记柜来对笔记进行管理, 笔记柜有若干金属条, 金属条上刻有主题条目, 笔记纸条就挂在金属条上与主题条目相对应的钩子上, 这样的柜子据称能容纳3000~3300个条目, 莱布尼茨就曾拥有过一个这样的笔记柜, 但发挥的作用很小[7]。

  对笔记卡片或纸条进行管理的两个常用手段是将其放入分类条目和为其建立索引。一条笔记可以属于多个类别, 此时如果制作笔记的多个副本, 无疑会加重抄写负担;如果保留一个副本但制作互相参见条目, 则互相参见条目的管理可能会非常复杂。当笔记很多时, 分类条目数量的多少就成为一个需要考虑的问题。如果分类条目过少, 则某些条目下的笔记条数会非常多, 并不能起到分类条目的作用;如果分类条目过多, 则相关主题的笔记可能被放在不同的分类条目下, 造成内容的割裂, 从而可能在使用时出现相互抵触的情况, 如让·博丹着作中关于树液和果实关系的相互矛盾的说法就被认为是关于这一主题的笔记被放在了不同的地方[7]。笔记索引的建立是一项浩大的工程, 有些学者甚至雇人来为自己的笔记编制索引[7]。

  笔记管理的困难是传统笔记读书法面临的第二个问题。这在很大程度上增加了使用读书笔记的困难。

  (三) 传统读书笔记的使用

  读书笔记首先可以用来辅助阅读。明末清初的学者张尔歧将书中的好段落用纸条记下来贴在墙上, 随时观赏, 记熟后再取下来;邹韬奋将好的文章摘抄在本子上, 一有时间就反复阅读;老舍通过“随读随作笔记”来加深记忆;美国小说家杰克·伦敦把摘录图书内容的纸条和卡片放在家里和口袋里, 随时进行阅读[1]。日本作家奥野宣之明确指出写读书笔记可以加深记忆[2]。

  读书笔记除了用于加深记忆外, 还有助于写作。顾炎武的《日知录》是基于30多年的读书笔记而写成[1];李平心将读书笔记进行归类整理, 在此基础上写成文章[1];凡尔纳使用摘记卡片做了大量笔记, 在此基础上创作出了《海底两万里》等着名科普作品[1];马克思的巨着《资本论》基于他阅读1500多种图书时写下的100多本读书笔记[1];钱钟书着书主要参考读书笔记, 为了利用读书笔记, 《谈艺录》一书采用了札记式写法, 《管锥编》的主要材料来源也是之前积累的读书笔记[6];安·布莱尔明确指出, 如果没有大量读书笔记, 就不可能产生印刷本的汇编着作[7];有些笔记被整合进了待印稿, 如皮埃尔·培尔 (1647-1706) 的很多笔记被整合进了《历史与批判辞典》[7]。

  对于做读书笔记的好处, 学界也有若干评述。史为恒指出读书笔记可以帮助人们积累有用的材料、可以帮助人们推进学术研究、可以帮助人们提高写作技能[8]。胡国利和章婷提出读书笔记的价值包括:是回归真正读书的一种方式、是进行思考和写作的一种方法、是使我们由被迫学演变成主动学的一种手段[9]。正因为有上述优点, 现实中很多读者在阅读的过程中做读书笔记, 如中国青年报2014年对2809人进行的一项在线调查显示57.4%的受访者坚持做读书笔记[10]。笔记读书法是一种非常好的读书方法, 如果能够克服其在内容摘录和笔记管理方面遇到的困难, 无疑会使其在现代九州国际娱乐平台为更多的人所使用。

  三、笔记读书法的现代延伸

  媒介环境学派的代表人物麦克卢汉指出技术能够对人进行功能上的延伸, 如广播、电报、电话和电视等媒体就是对人的中枢神经系统的延伸[11]。智能手机和人工智能有望解决传统的笔记读书法的两个困难, 从而对其进行现代延伸。

  智能手机集成了麦克风、扬声器等多种设备, 并能够通过Wi Fi或4G信号连接到互联网, 最近几年的智能手机普遍配备了800万像素及以上的高清摄像头, 可以拍摄高清的图片。在深度学习算法、大数据和加速芯片的推动下, 人工智能有了较快的发展, 例如对普通话的语音识别准确率高达97%, 在此基础上催生出了智能音箱、语音助手等新的产品, 在一定程度上方便了人们的生活。本节探讨智能手机和人工智能对笔记读书法的现代延伸。

  (一) 图书内容摘录

  可以使用智能手机所集成的设备和人工智能算法来解决图书内容摘录问题, 目前有两种方法:手机拍照后识别文字和语音输入。

  智能手机集成了高清摄像头, 能够对书页进行拍照, 然后可以使用光学字符识别 (Optical Character Recognition, OCR) 技术来将照片中的文字识别出来。已经出现过的产品包括“百度涂书笔记”APP[12]和“萝卜书摘”APP, 二者均使用了百度光学字符识别技术, 其中“百度涂书笔记”官网宣称其OCR准确率达到了95%以上。不过这两个产品面临操作较为复杂和实际应用中OCR准确率并不令人满意等问题。APP较为复杂的操作会使读者耗费大量的精力来进行操作, 从而在很大程度上干扰读者的阅读进程。虽然扫描文件的OCR准确率很高, 但是由于照片中的书页一般很难压平, 所以文字排列呈弧形, 这会在很大程度上影响OCR准确率。在“百度涂书笔记”的贴吧里, 也有读者对OCR准确率的若干条讨论。OCR准确率低导致读者需要用较长时间对识别错误的文字进行纠正, 从而影响用户体验。技术上的困难使这类APP的发展受到了限制, “百度涂书笔记”APP已经全面下线了。

  智能手机上有麦克风, 能够采集语音, 通过网络传送到语音识别服务器后可以将语音识别为文字, 用这种方法可以用来录入图书中被摘录的内容。语音识别一般能够达到97%的准确率, 要高于“百度涂书笔记”官方宣称的OCR 95%的准确率。笔者之前开发的一款基于智能语音技术的读书笔记APP在图书内容识别上能够达到接近97%的准确率。在阅读过程中, 如果靠手指完成APP所有操作依然会打断读者的阅读进程, 因此必须加大语音交互的比重, 即大量的操作靠语音交互来完成。语音交互有很长时间的历史, 业内人士已经总结出了若干行之有效的设计原则[13], 最近几年流行的智能音箱是语音交互的典型代表。读者使用语音将页码、标签等设定好后, 朗读出图书的内容, 最后根据需要加上自己的评论。这样需要读者使用手指对手机的操作较少, 从而对读者的阅读进程干扰较小。这相当于再现了近代早期欧洲学者读书的场景。如果APP提供者拥有相应图书的版权, 读者则只需要说出“第X页第Y段到第Z段”就可以了, 能够进一步提高录入效率。语音输入方式的不足在于受限于使用场合。由于需要读者朗读图书内容, 因此目前既不能用于公交地铁这种嘈杂的场合也不能用于图书馆这种安静的场合。

  解决了内容摘录问题无疑会吸引读者们做大量的笔记, 如当豆瓣网推出“豆瓣笔记”APP后, 豆瓣网上的笔记数量有了巨大增长[14]。相信读书笔记APP的发展将促使产生大量读书笔记。

  (二) 笔记管理

  传统的读书笔记往往记录在纸上, 纸质笔记体积大, 携带不方便。读书笔记以数字化的方式存储无疑会大大减小体积, 一个小小的智能手机就能够存储数本笔记本上的内容。在将笔记传送到云端后, 读者就能够在任何联网的终端访问笔记了。

  传统的读书笔记需要定期整理、分类, 工作量并不小。在智能手机和服务器上, 笔记都被存储在数据库中, 使用结构化查询语言 (Structured Query Language, SQL) 根据标签进行查询就能很方便地对笔记进行分类。随着笔记数据的积累, 可以使用机器学习中的分类技术来自动为笔记添加标签[15]。分类器的输入为训练数据集{ (x, y) }, 其中x为对象的描述, y为对象的类别;分类器在数据集{ (x, y) }上进行训练后得到一个分类模型M;之后分类模型M被用来对新对象x的类别y进行预测。可以将图书摘录和评论作为笔记的描述x, 将标签作为笔记类别y, 使用分类器对大量读书笔记的 (图书摘录+评论, 标签) 值对进行学习后, 可以对新笔记的标签进行预测, 减轻读者记忆和选择标签的脑力负担。

  有些笔记会被读者遗忘, 从而形成“死笔记”。形成“死笔记”的原因在于读者的注意力有限, 只能关注较少的笔记, 这样就很容易形成长尾效应, 大量的笔记处于长尾的位置, 很难受到读者的关注。一种解决办法是根据知识图谱 (Knowledge Graph) 将笔记连接成网络, 这样读者在复习笔记时就很容易复习到那些可能被遗忘的笔记了[16]。

  解决了笔记管理问题后, 读者就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生产大量读书笔记, 这为读书笔记的使用提供了数据基础。

  (三) 笔记使用

  在智能手机和人工智能的帮助下, 笔记的使用也会更加高效。

  在传统笔记读书法中, 笔记往往被用来进行复习以提高记忆效果。读书笔记可以全部存在智能手机之中, 免去了携带大量纸质笔记的麻烦。读者可以在碎片化时间里对笔记进行复习;读书笔记APP可以根据时间、空间场景提醒读者复习相应的笔记;读书笔记APP可以根据艾宾浩斯曲线[17]及时提醒读者复习相应的笔记内容。在智能手机的帮助下, 读书笔记的复习会更加及时, 从而提高读者的记忆效果。

  在利用读书笔记进行写作时, 读者在智能手机中进行简单的字符串匹配式搜索就能够找到相应的笔记, 从而大大提高查找速度。在进行学术写作的时候, 参考文献条目的编辑是一项非常繁琐的工作。笔记管理模块可以自动生成参考文献条目, 从而减轻读者繁重的编辑工作。如果读书笔记APP的提供方购买了图书的版权, 读书笔记APP还能够提供准确的图书摘录内容, 从而避免了摘录内容的校对工作。

  现在每年新出版的图书有20余万种, 但根据近几年的全国国民阅读调查报告, 我国成年国民每年阅读的图书平均不超过5本, 一些掌握了快速阅读法的读者每年也只能读书100多本。如何在这众多的图书中找到适合自己的几种十分困难。目前的图书选择有他人推荐、电商推荐、数字阅读APP推荐等, 由于对读者的了解有限, 因此上述推荐未必能够做到个性化。另外这些推荐往往是推荐整本书, 推荐的粒度较粗。读书笔记APP记录了读者们的大量读书笔记, 对读者的阅读兴趣有了较深入的了解, 因此有可能进行个性化的粒度较细的推荐。例如读书笔记APP如果发现读者对阅读理论特别感兴趣, 可以推荐《中国阅读通史》各卷中关于阅读理论的章节, 从而大大降低读者选书的时间成本。

  随着智能手机和人工智能等现代手段的使用, 读者们将能够更充分地挖掘读书笔记的价值。

  四、结语

  笔记读书法是一种常见的读书方法, 被古今中外的很多人所使用。读书笔记有多种形式, 能够帮助读者提高阅读效率, 并有助于读者的写作。当做笔记时, 如何在尽可能少地干扰阅读进程的情况下完成图书内容的摘录是一个难题;当笔记积累越来越多时, 对众多的笔记进行管理是一个艰难的任务。根据媒介环境学派的观点, 技术能够在某一方面延伸人的能力。本文研究了如何使用智能手机和人工智能解决笔记读书法的上述两个难题, 从而对这种读书方法进行延伸。这两种技术能够在很大程度上解决传统的笔记读书法面临的问题, 但是要想让其成为笔记读书法的一部分还需要进行长期的研发和实践。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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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周志华.机器学习[M].北京:清华大学出版社, 2016.
  [16]漆桂林, 高桓, 吴天星.知识图谱研究进展[J].情报工程, 2017, 3 (1) :4-25.
  [17]赫尔曼·艾宾浩斯.记忆力心理学[M].常春藤国际教育联盟, 译.北京:现代出版社, 2017.

    论文来源参考:[1]严志永.笔记读书法及其延伸研究[J].北京印刷学院学报,2018,26(10):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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